
副教授 · 硕士生导师 · 2027年拟招博士生 · 福建瀛坤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兼职)
办公地点:法学院D栋
办公邮箱:lijinglaw@xmu.edu.cn
当AI能在五分钟内生成一份合格的法律分析,法律人的价值到底在哪里?——我的研究和教学,都在回答这一个问题。
我只做三件事,但每一件都指向同一个追问:在技术重新定义“思维”、“创造”、“主体性”的时代,法律怎么守住关于“人”的那条底线。
数据是这个时代最重要的生产要素,但它的法律属性至今悬而未决。谁拥有数据?谁能使用数据?数据跨境流动时国家主权的边界在哪里?我从“国家治理体系视角”研究这一议题,相关咨政报告获全国政协、福建省委办公厅、致公党中央三级采纳。
与此同时,AI生成内容的可版权性、训练数据使用的合法性边界、算法黑箱与知识产权侵权认定——这些问题正在从根子上动摇“独创性”、“创造性”等写在课本里的基础概念。研究关切的不只是“如何让企业合规”——那个层面AI和律师事务所就够了。更想问的是:在一个数据流动比商品流动还快的时代,“国家主权”、“作者权利”这些传统概念,要怎么被重新理解。
这是第一条研究线的深度延伸。当AI与神经接口技术开始介入“思维”本身——不是辅助你想,而是替你想——法律最深的那个预设,关于“人是自由意志的主体”,还成立吗?
我主持的国家社科基金一般项目《数智时代神经法权构建研究》正在回应这个问题:当脑机接口可以读取人的想法,“思想自由”这个概念还有没有法律边界?神经数据的生物唯一性、意识不可还原性,让它无法被简单地塞进“个人信息”或“人格权”的传统框架。具身智能的崛起进一步模糊了“人”与“机器”的法律边界——当机器人拥有触觉、当大脑与芯片融合,法律主体的认定标准需要被重新书写。
这不是一个有标准答案的问题。但我相信,法律人不能等技术替我们回答。
这是我最早的学术热情之一,也是我长期以致公党法制委副主任身份参政议政的核心议题。从2017年虐童事件后系统研究托婴机构法律监管空白、企业办园成本分担机制,到疫情期间关注孕产妇和无人照护未成年人的紧急就医保障,再到当下正在推进的未成年人保护与违法犯罪防治研究——我始终相信,一个社会对最脆弱群体的保护水准,就是它法治文明的真实刻度。未来我将聚焦数字时代未成年人数据权益保障、AI环境下儿童保护与犯罪预防等前沿议题。
• 国家社会科学基金一般项目《数智时代神经法权构建研究》
• 福建省社科规划一般项目《基于市场交易价值的专利侵权损害赔偿规则构建研究》
• 福建省厅级项目《国家治理体系视角中数据跨境规则构建研究》
• 厦门市社科调研课题《厦门市数据出境安全合规指引》
• 横向课题:瑞幸咖啡海外拓展数据合规等
• 《建议设立服务“一带一路”倡议的专利维权保险制度》——获国务委员王勇批示,刊登于中央统战部《零讯》(2018)
• 《规范数据出境安全合规,以数字安全保障新发展格局》——被全国政协、福建省委办公厅、致公党中央采纳(2023—2024)
• 《美国商业秘密行政制裁泛化的应对策略》——被福建省委办公厅、福建省政协采纳(2023)
• 《美国拟取消竞业禁止政策评析》——被国家知识产权局采纳(2024)
• 专著三部:《美国知识产权海关保护制度研究》(中国海关出版社,2023,主编);《基于市场交易价值的专利侵权损害赔偿规则构建研究》(知识产权出版社,2022);《我国专利侵权损害赔偿制度的法经济学研究》(知识产权出版社,2019)
• SSCI论文及中文核心期刊论文多篇,研究主题覆盖数据治理、数据跨境制度创新、版权制度比较等
厦门大学马来西亚分校知识产权硕士(MIP)项目执行主任。每年主办ASEAN Digital Economy and Intellectual Property Summit,与马来西亚、泰国、越南等东盟国家的学者和实务界保持常态化学术交流,推动中国—东盟数字经济与知识产权治理的跨境对话。
执业于福建瀛坤律师事务所(兼职),持有中国律师执业资格和美国纽约州律师执业资格。主要承办知识产权诉讼与不正当竞争案件、数据合规与跨境数据法律服务、企业合规体系搭建及涉外非诉法律服务。代理或服务过的客户包括华润、戴尔、安踏、瑞幸咖啡等。
致公党厦门市委会法制委员会副主任 · 厦门市法学会知识产权法学研究会副会长 · 福建省涉外法律咨询顾问团成员 · 福建省网络执法法律专家库入库专家 · 厦门知识产权法庭特邀调解员 · 厦门市委统战部特约研究员 · 泉州海外知识产权纠纷应对指导专家 · 上海法院数字经济司法研究与实践(嘉定)基地人才智库专家
厦门市优秀社科成果奖三等奖(2023)· 福建省优秀硕士学位论文优秀指导教师(2023)· 中国致公党参政议政优秀成果奖(2023)· 福建省统战信息工作优秀信息工作者 · 厦门市统战信息工作先进个人 · CTTI2025智库研究优秀成果一等奖
• 数字经济与数据治理(知识产权专业硕士)
• 数据保护与利用(知识产权专业硕士)
• 知识产权法学专题
• 工业产权法研究
• 中国商法(Chinese Commercial Law)——全英文授课,面向国际LL.M.学生
• 大学生职业生涯规划与创新创业
• 生活中的法律思维:从校园到职场的生存必修课
• 《如何成为AI时代的法律操盘手——人机协作法律实务工作坊》(新开设选修课)
最后这门课,是我对未来法律教育的一次小小赌注。
下一代法律人最需要的不是再多背一部法条——AI记得比任何人都全。他们需要的是学会和一个比自己更博学、但偶尔会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数字同事”长期共事:知道什么时候该信它,什么时候该推翻它,什么时候该把它的输出拿去给一个真实的人类法官或客户看之前,先用自己的判断力过一遍。
我的教学曾获厦门大学第十二届青年教师教学技能比赛(翻转课堂)二等奖,指导研究生荣获福建省优秀硕士学位论文。
我先说一个判断,再说我能给你什么。
判断是:AI正在替代法律工作中80%的执行层任务——检索、文书起草、合同审查、合规清单。这意味着一个只会做这些事的法律人,三五年内会发现自己的市场价格被AI压得越来越低。
但剩下那20%,AI做不了。什么是那20%?
是面对一个法条没有明确规定的新情况时,你怎么判断。是客户说“我要告他侵权”,但你听出来真正的问题其实是商业谈判中的筹码不足。是在两个都有道理的方案之间选一个“没那么差”的——因为法律实务中90%的决策不是对错题,是次优选择题。是坐在法官或者对手律师对面,在压力之下保持清醒、把话说到点上。
我培养硕士,就是训练这20%。
带你进入真实的法律现场。跟客户开会、看真实的合同争议、参与真实的案件推进。你不是旁观者,你是参与者。每一个案件结束后,我们会做一件比案件本身更重要的事——复盘。不是总结“做了什么”,而是追问“如果事实变一个条件,你的判断会不会变?变在哪里?为什么?”这种反事实追问,才是真正的法学训练。
帮你建立一张“被真实的人信任”的网络。在AI时代,客户选律师的标准会从“谁更专业”变成“谁更让我放心”。“放心”这种东西,只能通过人与人之间的真实接触来建立。我会把你介绍给我合作的律师、客户、行业朋友——你毕业那天,应该已经是一个被业内人认识的人,而不是一个简历投出去石沉大海的应届生。
要求你用AI,但不是为了学AI。AI是基本功,就像你会用Word一样——不值得拿出来说。值得说的是:你用AI出了一份初稿之后,能不能看出里面哪三处是错的、哪两处逻辑链断了、哪一处把“看似合理”和“真正合理”混在一起了。会用AI的人很多,能审AI的人很少。后者才是你该练的。
我的承诺:你跟我三年,毕业时应该带走三样东西——一份能经得起雇主审视的能力清单(不是简历上的虚词,是你具体能做的事)、一个经过真实项目验证的作品集、一张属于你自己的行业人脉起点。
我先说一件让我睡不好觉的事,再说我想找什么样的人。
让我睡不好觉的事是:传统法学研究的生产方式正在失效,但绝大多数法学院还在假装没看见。
读判例、做比较、写综述、在已有理论上修修补补——这套研究范式运转了几十年,它的产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贬值。不是因为这些工作“不好”,而是因为AI可以在几分钟内做出质量不低的版本。如果一个博士生用2015年的方式做2030年的研究,毕业时他/她拿到的不是一张通行证,是一张过期的船票。
但真正的法学研究——那种能定义新问题、开辟新领域的研究——AI做不了。
AI能在已知模式里做匹配,但真正的学术创新发生在“没有模式可匹配”的地方。神经数据到底算不算个人信息?AI生成物到底有没有“独创性”?当脑机接口可以读取人的想法,“思想自由”这个概念还有没有法律边界?——这些问题,全世界没有共识,没有判例可援引,没有教科书可翻。你只能靠自己的判断力往前走。
我招博士生,是想找愿意和我一起在这种“无人区”里走路的人。
你需要具备四样东西。
第一是真正的好奇心。对“为什么”的兴趣大于对“怎么办”的兴趣,能为一个问题失眠,而不是为一个截止日期失眠。
第二是思辨力与跨学科视野。法学之外,你愿意读经济学、社会学、技术哲学,并且相信:学科边界本来就是人为的,真正的好问题从来不长在边界里面。
第三是定义问题的能力,而不只是解决问题的能力。“好的研究”不是“好的答案”,是“好的问题”。你如果毕业时能独立提出一个全世界还没有人问过但确实重要的法学问题,这比发十篇C刊都值钱。
第四是长期主义。你能坐得住三年五年的冷板凳,不被短期反馈勾引去做平庸的题目。做平庸的题目很容易——它能让你按时毕业。但它会让你毕业那天,就是你学术生命的终点。
关于AI:我不会教你“怎么用AI”——这不是博士该学的事。我关注的是更底层的问题:AI怎么改变法学研究本身的知识生产方式?我们能不能找到一种“AI辅助研究”的方法论,让研究效率提升三到五倍,同时保持学术判断的独立性?这个方法论本身就是一个值得研究的学术问题——我们可以一起探索,把过程写成论文。这样你的“范式创新”和“发C刊毕业”就不矛盾了。
我不带的博士生:把读博当作“留高校找编制”的稳定路径——这条路今天已经不稳了;想做“补丁式研究”——在已有理论上修修补补;对AI抱有道德优越感的抗拒——把“不用AI”当作清高,和当年抵制电脑、抵制互联网,本质上是一回事。
读博本来就是少数人的选择。把这件事做对的,是更少的人。
如果你是企业法务负责人,希望就AI时代的数据合规、知识产权战略、跨境业务合规等议题与我探讨,欢迎邮件联系。标准只有一条:这个议题本身要让我也能学到新东西。
学历是入场券,不是终点线。AI是工具,不是对手。真正稀缺的,从来不是知识——是在知识不够用的时候,你有没有能力自己做判断。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聊聊。
lijinglaw@xmu.edu.cn